咬定卿卿不放鬆

118.番外·前世·陸時卿(四)


說明,這樁婚事在某個時候切合了徽寧帝的利益。

    她道:「可是阿兄,怕就怕這事由不得咱們。我瞧六皇子似乎萬事俱備,只欠我應,或許早已得了聖人首肯。如聖人有心撮合呢?」

    元鈺一噎。是了,若非過了聖人這關,鄭濯哪敢向他作出那般重諾?記起當日那位先生氣定神閒的模樣,他愈發覺得妹妹有理,急道:「這可如何是好?」

    元賜嫻起身,來回踱了幾趟步:「倒也不至於毫無迴轉餘地。倘使聖人主意已定,賜婚便是,何必由得六皇子過問我意思?聖人是不會與咱們元家撕破臉皮的。」想起夢中境遇,她換了個說法,「至少眼下不會。聖人便真有意叫我做他兒媳,也必然希望我是心甘情願的,這樣,他老人家還能賣元家個面子,成人之美。」

    她緊蹙的眉頭漸漸鬆了,笑道:「我不願嫁,便只有一個法子——趁陷入被動前,先發制人。」

    &麼個先發制人法?」

    &使我先一步與旁人訂下親事,聖人總不好亂點鴛鴦譜了吧?」

    元鈺恨恨一拍大腿:「理是這個理,可怎麼說來說去,還得將你嫁出去啊!」

    元賜嫻心道嫁人有什麼的,左右早晚都得嫁,總比慘死好吧。

    元鈺卻越想越急:「終身大事如何能急得來,你隨便找個人嫁哪成?莫不如這樣,你趕緊打點行裝回姚州去,這邊阿兄給你頂著,天高皇帝遠的,也逮不著你。」說罷就來推她。

    &元賜嫻搡開他,「阿兄急傻了?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滇南又不真是咱們元家的!」她前世理當未來眼下這一趟,不還是被賜婚了。

    &說,所謂先發制人只是緩兵之計,能拖一時則拖一時。咱們能訂親,也能退親不是?真要嫁了,還能和離呢!」


    元鈺真服了她,退一步道:「可這匆匆忙忙的,你能與誰訂親去?不成,此事還得去信與阿爹商議才是。」

    &兄可是忘了,這些年你寄去姚州的信,隔三差五便會被人偷拆察看?你莫不是擺明了要叫聖人曉得,咱們在謀劃什麼罷!」

    &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是要急死阿兄!」

    元賜嫻覷他一眼:「有什麼可急的?我心中已有良配人選,至於能不能成嘛……」她摸摸臉蛋,「阿兄,我美不美?」

    元鈺給他問得一愣,張著個嘴點點頭,道:「美若天仙,美不勝收,美絕人寰。」

    &就成了。」

    他傻住:「什麼成了?怎麼就成了?誰給你成了?」

    元賜嫻沒答,反問:「上回在漉亭,陸侍郎給了你一塊玉玦,你擱哪去了?」

    元鈺險些跟不上她這脫韁野馬一般的思路:「當然是丟了啊!我個大男人,要他的玉玦做什麼,咱們小黑也不稀罕啊!」

    元賜嫻恨鐵不成鋼般嘆口氣:「倘使我沒記錯,那似乎是塊青白的軟玉?」見他顯然已忘得一乾二淨,她便不與他廢話了,「得了,我自己想法子吧。」

    元鈺點點頭目送她走,完了才後知後覺想到——等等,元賜嫻所謂的良配,難道是陸時卿?

    這茬也就翻篇了。她沒大在意,一心念著正事,吩咐了揀枝去外頭打探京中情勢,一面關切府上動靜。

    幾日下來,她覺得家裡邊不大對頭。

    她與兄長分離多年,雖一直保持書信往來,卻到底不能憑紙上寥寥數言,清楚他的境況。印象里,兄長自幼不喜做功課,練把式,對政事漠不關心,更無意爭名。但這些天,她卻發現府上幾個下人行事古怪,似乎常與他在書房談事,且一談就是大半晌。
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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